三月桃花刚开过,转眼又是六月垂柳随风摇。从来就没有在意过季节的变换,也不需要去在意。
$ }. s* Q ]7 w( S& a 一阵风吹走了,一阵风又吹来。起起落落之间,心绪分隔成几样,今天这样,明天那样。倒有些无从适手。
0 e, }* m1 b K: q/ _/ x 又读到一段令人心疼的文字,可我知道,那并不是因为寂寞,而是因为心内的丰富所致。一个人的寂寞,一群人的狂欢,轻颦浅颜的背后,笑也好,哭也好,都是本真。所谓的山水寄情、风花雪月,不过是假借四时之景掩藏真心的流露。习惯了隐藏。就算在指尖敲出了文字,也是左思右想、前后斟酌、合了修辞手法的文章。6 I3 [" e. h2 o9 U8 J
文章。
8 @- h8 c9 o' P7 n: i 我不由的笑了,我们已经不能容忍流水样平白的文字。正因为隐约含了疼痛,才会如一根芒剌用极细小的力量剌中要害般,你其实知道我是极度易感的人吧。
! @9 d6 v5 }3 R5 x 每年的六月,没有给我留下太多值得记忆的东西,我努力去想……1 C( }( @ l; x0 S4 D( i
窗外有狂乱的风,隔着玻璃,帘仍然有些微的拂动,粗厚的布料,悬垂,拖拽着心也沉沉。原本是没有在意过的。
$ K* ]$ s; f6 n. f# u0 I! w 只是因了这狂燥而无忌的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