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老树枯藤 于 2011-7-12 22:14 编辑 $ v, f0 h, A$ J9 v; [$ [8 V6 G
( v0 K0 u, d" B9 X9 a- m8 ` 七月,戈壁尽头那遥远遥远的雪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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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5 M* k% O$ m+ C$ `8 i 天空,没有丁点的云,因着满满的阳光,整个空间充斥着一种莫名的、稀稀濛濛的混沌,四际无声,脚下延展开来的这一片冒油的石头,反射着炫晕,带来裹身的炙热,把一个火炉,蔓延成一个世界的全部,令人在窒息中迷茫于这片辽阔中,找寻不到脚步的方向,浓缩在脚下的小小的影子,似乎是苟口余生的气息所籍以幸存之所有希望。& u# ^, g! \: S& W
无边际的漠黄与凄灰色,没有掺杂那怕是一小点点的绿荫,戈壁中的生命,脆弱成遥远遥远的山峰上耀着的那巴掌大的亮色的反光,似乎由着这冰尖的光才施舍了些许生命的可能,钝钝的给脑子带来一丝关于泉水的遐想。! G5 J- K) U3 d9 c9 {, G
缓不过来的压抑,摧毁着前行的那点可怜的动能,希望能望见一丛骆驼刺,或一丛红柳,能陪伴这孤孤的渺小的疲倦的身影,不合时宜的这一点微微晃动的蓝黑夹杂桔黄色的身影,显然无法在这烈日之下宣示一种顽强,或有几个沙土堆子稍在地面上隆起,一些疑似的残壁,亦静静的卧在这日头之中,没有丝毫的反抗迹象,虽然应该是故人留下的痕迹,但这曾经的痕迹早已经没落于时光长河中,被如此般的酷热与另一个季节的严寒给永远尘封于戈壁中。3 [4 m+ n. n5 w
我突然怀念起那匹白马,当然更是牵那匹白马西行的人来,是该需要多大的勇气才可以迈进这死寂的燥热的时空中,走进来,并穿出去,留在历史的记忆里,也许是信仰吧。! s. }- R" A3 |
纵然在这片空间有许多许多的名称被历史记下,然楼兰、米兰、高昌。。。。。。等等这些名词莫不是涸死在戈壁荒漠里,成为一瞬,成为人们只可遥遥相望的过去,成为那些断壁残垣的沧桑,甚而无法去追随去追寻他们的曾经,无法去碰触那留下的伤痕,抑或正是遥远雪山上的那冰洁的神圣,给了一种膜拜的源泉,让他们在这片土地上留下了一种难以置信的力量与倔强信念的播撒。) t: V. l3 q3 ?# Y' V( z
当我的毅力与信念被蒸发的越来越少时,太阳渐渐的斜了一些下去,炫红的这轮巨日,终于少了些吃人的猛热,似乎觉到了一丝风,这丝风的出现,若似在我的眼前开出了一朵如雪莲花般美丽的梦想,也许是现实,也许不是梦想,缓缓朝着遥远遥远的雪山走去,步子依然沉重,但的确是离那冰洁的雪峰近了几步,雪峰下一定会有清澈凉爽的雪水,雪峰上也正是那美丽雪莲花的所在。! f( u& K3 Q; e4 X
七月,在炙烤的烈日中跋涉在这片无际戈壁里,正是因为那遥远遥远的雪山下有一汪清澈冰爽的泉水从高高的雪山流下,正因为美丽圣洁的雪莲花要在这个季节那高高的雪山上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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